灌腸後的小罡在嗯嗯

爺爺的後事總算趕在過年前辦妥,儘管後頭還有司法的事情要處理,但至少可以暫時過一個稍微寬心的年,已經算是老天的恩賜了。不過這年前的忙亂,也著實讓我們一陣人仰馬翻;再加上天氣溼寒,一不注意就病痛上身了。
我的災情最重,一個感冒足足發威了兩個禮拜,鼻塞、喉嚨痛、頭暈、發燒輪番上陣,最惱人的還是怎麼也流不完的鼻水。我既然中獎,老婆也難倖免,所幸症狀較輕。奶奶與老爸則是腸胃不適作祟而腹瀉連連。至於我們小罡,這回又向醫院急診室報到了幾次。
其他人的症狀,不管是呼吸道還是腸胃的,都和感冒脫不了干係,但小罡的狀況就比較奇怪了。最近他常喊肚子痛,但這痛又痛得十分詭異,通常是吃完飯後發作。有時沒做什麼事就會痛,有時則要按壓腹部或擺出某些特別姿勢才痛,還有時候本來正痛著的,撒完一泡尿後又不痛了。我們雖然被他這種飄忽不定的腹痛搞到有點精神衰弱,一度還懷疑他是不是在無病呻吟,但仔細看來疼痛應該不致有假,還是不能吊以輕心。因此就在一個小罡喊著肚子痛的晚飯後,就帶著他掛了急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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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雖然是個稍微回暖的星期天早上,但卻完全沒有一點輕鬆的氣氛。我和老爸擠在廂型車後狹窄的座椅上,陪伴著爺爺的大體向目的地前進。一路上沒有交談的話語,只有經過顛頗的路面時,我們會輕聲地在爺爺的耳邊提醒他:「爸爸(爺爺)!只是路有點顛而已,好好休息別擔心啊……」 轉眼間爺爺已經離開我們兩個禮拜了,他的大體也在市立第一殯儀館暫存了兩個禮拜。現在我們正護送著他前往第二殯儀館,為的是明天即將由法醫進行的解剖驗屍。 儘管我們已經漸漸接受了事實,一時之間被完全打亂步調的生活也慢慢恢復了新的秩序,但爺爺畢竟是死於非命,還有許多事情必須費心處理,以致於連辦個喪事都沒辦法從從容容。不管是已逝的爺爺還是在世的我們,都得繼續接受這種難凌遲般的煎熬。 爺爺因為被一個騎摩托車的年輕人撞傷而入院,雖然當時傷得不輕,但本來總覺得他可以慢慢復原的,哪知道三天後就突然嚥下了最後一口氣。初聞噩耗的我們,根本來不及反應,只能在錯愕的悲傷之中處理爺爺的後事。過了兩天經人提醒之後,我們才驚覺,原本不算太嚴重的交通事故因為已經奪去了一條寶貴的性命,所以已經演變成重大的刑事案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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爺爺、小罡和小雍

圖:我的爺爺(1920-2011)和他的兩個曾孫,攝於2010年父親節
到現在為止,我已經四十個小時沒闔眼了。不知道由於疲勞引起的幻覺,還是太過突然的變化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,我依舊覺得爺爺還在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陪伴著我們。
四天前,當我正在忙於工作時,接到了老婆的電話。電話裡的語氣有些不尋常,充滿了令人懸心的焦躁。就在爺爺每個早上都會進行的例行散步時發生了意外,一台疾駛而過的摩托車撞倒了他,但詳細的情況卻不清楚。只知道爺爺受了傷,被送進了榮總的急診室,而老爸和老媽聞訊之後,也立刻趕去了醫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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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元旦升旗

好久沒有像年輕人一樣瘋跨年了,至少,從有了小孩之後就不曾有了。想到要在冷風刺骨的夜裡把帶著小傢伙出門人擠人,就不禁令人打起寒顫,完全不會有絲毫付諸行動的念頭。自己也分不太清楚,到底是因為顧念到小孩,還是年紀大了之後,什麼事都變懶了。不管怎樣,熱血的事還是讓給年輕人吧。
然而,中華民國好不容易走到了第一百個年頭,讓今年的跨年多了一些非比尋常的意義。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機會陪伴自己的國家度過第一個百年的,許多國家還沒有走到這一步便已改朝換代;即使是國祚綿長的,無奈人之生也有涯,誰也不能保證可以與之俱壽。
所以在民國九十九年還剩倒數幾天的時候,我和同事們就商量好,今年要排除萬難一起跨年。原則上就是要看101的跨年焰火,然後再參加總統府前的元旦升旗,迎接今年的第一個早晨。這中間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,大概也不用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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炒螃蟹

有時候老爸逛菜市場的時候,忍不住會買一些家裡很少料理會或是根本沒有料理過的食材回來。因為不諳做法,所以這些東西買回來以後通常沒人去碰。但白白浪費也不是辦法,最後這些食材的往往就跑到我的手上來。並不是因為我的手藝特別好,而是其他人認為我比較有實驗精神而已。
這次老爸帶回家的,是三隻中型的螃蟹。在我的印象中,這還是他第一次買活螃蟹回來。我以前在家裡並不是沒有料理螃蟹的經驗,只是那是我自己想打牙祭才去買來做的,怎麼吃法大概心裡總有個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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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禮拜們家老二小雍住院開刀的時候,一家四口全擠進了病房裡。還沒完全斷奶的小病人還離不開媽媽,老婆自然得全天候在病床上陪著。老大小罡少了玩伴,我們擔心他一個人在家裡可能因為太無聊而把爺爺奶奶搞瘋,也只能帶去和弟弟一起住院。母子三人既然都去了,當然我也必須去充當一下雜役,免得病房裡搞得天下大亂時無人收拾。
手術結束後,麻醉讓小雍看起來還有些疲倦,吃了幾口奶後便又沈沈睡去,老婆也趁機補眠一下。倒是小罡這時候精神正好,不可能讓他在一旁靜靜待著,我想還是帶他去外面走走好了。
去哪兒好呢?印象中重慶南路書店街應該離台大兒童醫院不遠,我問小罡想不想去看看書,他高興地點了點頭,於是我便牽起他的手往重慶南路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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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雍做心電圖檢查

我們家老大小罡剛滿兩歲的時候動了一個小手術,挨刀的部位還有點讓人不好意思啟齒……就是他的小蛋蛋。那時候醫生診斷他有一點隱睪的現象,所以趁早開刀治療,免得長大以後多了其他的後遺症。現在已經過了兩年了,術後的追蹤都很正常,治療的結果頗為理想。
幾個月前,我們發現弟弟小雍好像也有類似的問題。照理說,小男嬰的睪丸在出生後就該乖乖待在陰囊裡了,有人的會晚一點才從腹腔掉下來,但是如果一歲之後還沒有就定位,往後要指望它(或是它們)自然恢復正常就不太容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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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c 14 Tue 2010 23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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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剛踏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時,有一位別部門的同事,雖然稱不上是位高權重,不過由於工作經驗豐富,而且也比其他大多數的員工年長一些,所以大家都自然地尊稱她一聲「大姊」。雖然我待在這家公司只有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但由於當時工作上有些接觸的機會,再加上這位大姊爽朗的個性,後來便也和她熟識起來。即使我們都已經先後離開公司多年,彼此還是保持著聯繫。
有時她會和我聊一些老同事的近況。由於事隔多年,其實大部份人的形象在我的腦中已經很模糊了。不過大姐活靈活現的描述還是讓人聽得津津有味,彷彿自己也一起走進時光隧道,回到了那個社會新鮮人初看職場百態時那種目瞪口呆的場景。
我記得幾年前大姊講到一位主管時還笑了好久。說實在的,這位主管在工作上的表現絕對稱得上是認真負責、盡忠職守,而且不管是論資歷還是人望,都可算是大哥級的人物。比起擔任基層職務的大姊,更是公司高層倚重的人物。然而就像大多數公司都有的政治問題一樣,這位主管也難免在工作上碰到一些合不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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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做菜是一件有趣的事,但也不得不承認,有些菜做起來真的很麻煩,如果是利用週末的時間下廚,也許光是準備食材就得費上個大半天的時間。也許這種大菜的確看起來氣派、吃起來美味,然而在平常時間有限的情形下,實在禁不起這種勞神費力的料理工作。 這時候最好的選擇,應該就是可以輕鬆快速端上桌,吃起來又下飯的的家常菜了。螞蟻上樹就是這樣的一道菜。 會特別提到螞蟻上樹,是因為剛好最近常做它。其實這道有名的川菜有許多不同的做法,比較講究的也可以做得很複雜,但即使用最簡單的做法,還是不失其在飯桌上受歡迎的程度。而不管是用什麼方法來做,它的原料都是隨手可得的,成本低廉之外,準備起來也完全不費工夫。 螞蟻上樹這個富有特色的菜名從何而來,和它變化多端的做法一樣,也有許多不同的意見。我沒有花什麼時間去考證,只取最普遍的說法。粉絲像是交纏的樹枝,而肉末則形似螞蟻,乍看之下,就有那麼點像「螞蟻上樹」的味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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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以字面上的意義來說,「好戲」和「歹戲」顯然是出於對戲台上表現的評斷,但也許由於「戲如人生」之故,現在這兩個詞早就用來形容人們生活周遭所碰到的各種現實情節。「這下有好戲可以看了」,意味著讓人感興趣的事即將發生;「歹戲拖棚」則是對於一些無聊瑣事的重複上演所產生的無奈。
至於好戲和歹戲又有什麼判斷的標準呢?著名的武俠小說家金庸曾經提到,好的創作應該要能達到「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」的效果。或許這種標準不能適用所有類型的創作,但如果用來檢視現實生活裡上演的好戲與歹戲,應該還算是相當適合的。

如果劇情的發展都是在意料之中,自然沒有什麼可看性,畢竟觀眾的心態就是要看些不一樣的東西。但是如果為了刻意營造戲劇效果,使得情節超出了合理的範圍,那麼也就容易流於天馬行空;脫離生活經驗太遠的結果,必然難以引發觀眾的共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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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罡四歲生日

週末又攜家帶眷去了一趟台南。主要為的是喝小舅子女兒的滿月酒,順便讓小罡可以和他的表哥和表妹們一塊兒過個熱熱鬧鬧的生日。真快,小罡都已經四歲了。
陪著兒子過生日應該是一件愉快的事,但最近聽到幾件令人震驚的消息,又不免讓人覺得難過。
一個多禮拜前,公司隔壁棟的大樓竟然在光天化日下發生了一件凶殺案,給附近一向平靜的區域掀起了一陣駭人的波瀾。被害者是大樓的管理員,就在執勤的時候,被一名精神異常的男子持刀猛砍,當場倒臥在血泊之中。還在送醫的途中,就已經沒了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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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大賣場的美食街裡,所有的攤位幾乎都是一如往常地人潮滾滾,然而幾家韓國料理看來卻是門可羅雀,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反差。不用說,八成是楊淑君失格事件造成的影響。
店家也許根本和韓國人一點淵源也沒有,就算有一些淵源,和那些掌控跆拳道組織的韓國人應該也很難扯上什麼關係。但不管他們是有罪還是無辜,都已經先用下降的營業額付出了代價。當一件受到矚目的新聞事件發生時,影響的層面經常遠遠超過事件本身,因為不管是多麼單純的事件,總是有可能勾起許多人複雜的情緒。

看到我們的選手在競技場上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取消資格,跪坐在場中痛哭時,相信每個人心裡都不好受。不管是再理性的人,也很難壓抑自己心中的同情與憤怒。雖然這樣的反應是人之常情,但不得不承認的是,過度泛濫的情緒投射,常常對於解決問題並沒有太大幫助,有時反而會造成相反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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