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小罡看起來是真的生病了,除了說話的聲音變得吵啞,還有三不五時來上一陣伴著喉嚨裡濃痰淅瀝呼嚕打著滾的咳嗽聲。最誠實的耳溫槍更是不會騙人,隨便一量都超過了三十八度。於是我們幫他向幼稚園請假,也帶他去附近的耳鼻喉科診所報了到。雖然只是個小感冒,不是什麼嚴重的大病,但還是得在家裡休息個幾天。
看病、休養都還沒什麼,但是吃藥卻遇到了問題。小罡聞了聞藥水的味道,立刻別過頭去,抿得緊緊的嘴脣,說什麼也不願意打開。
這回小罡看起來是真的生病了,除了說話的聲音變得吵啞,還有三不五時來上一陣伴著喉嚨裡濃痰淅瀝呼嚕打著滾的咳嗽聲。最誠實的耳溫槍更是不會騙人,隨便一量都超過了三十八度。於是我們幫他向幼稚園請假,也帶他去附近的耳鼻喉科診所報了到。雖然只是個小感冒,不是什麼嚴重的大病,但還是得在家裡休息個幾天。
看病、休養都還沒什麼,但是吃藥卻遇到了問題。小罡聞了聞藥水的味道,立刻別過頭去,抿得緊緊的嘴脣,說什麼也不願意打開。

大家都知道,豆漿是一種既好喝又營養的飲料。不過說老實話,就因為它是如此取得方便而價格低廉,我也從來沒想過要自己動手去做。然而,雖然就只是「黃豆磨成漿」這麼簡單的東西,卻不是每家賣的都一樣好喝。後來我才知道,許多人賣的豆漿並不是真的從豆子磨煮出來的,而是用粉泡製,姑且不論營養成份的差別,至少在風味上就難免打了折扣。
後來有了自動豆漿機這種專用的機器,只要把黃豆和水放進去,連打帶煮一氣呵成,倒出來就是熱騰騰的新鮮豆漿,實在方便得很。我老媽也買了一台這樣的玩意兒,而且從此接掌了為全家人煮豆漿的工作。不過不知道是機器的問題還是配方的問題,她煮出來的豆漿,總覺得味道差了一點。

自己種菜時,等待收成常常是個讓人心焦的過程。許多看起來沒值幾個錢的蔬菜,在自己親手打造的小菜園中,時時看顧的結果,總是讓人覺得成長的速度好像緩慢得接近停滯。所謂「看多長卻遲」是也。
長得慢就算了,綠油油的莖葉和沈甸甸的瓜果不是只有種菜的人愛吃而已,每日在周圍盤旋的蟲鳥也同樣覬覦,防範不周的下場同樣是損失慘重。即使僥倖逃過這些劫難,還是得經歷老天不測風雲的考驗,辛苦種植多日的作物忽然來個無疾而終,也是常有的事。
所以速度很重要,至少可以讓這些滿負期待的蔬果在生長過程中的變數減少一些,如此一來,種植者的心裡也可以早一點踏實。
物價上漲的時候,不管是否面臨迫切的需要,人們總會開始體會節約的重要。一般人節省,不需思考太複雜的層面,除了可以藉著一些作為在實質上減緩荷包消瘦的速度之外,還可以贏得實踐美德的心理安慰,如果當作一種運動來貫徹,倒也是好事一樁。
不過若是經營一家公司,同樣是節省,考慮就不能這麼單純了。企業的基本使命就是要獲利,而獲利乃是收入減去支出的結果。這簡單的算數看似沒什麼學問,但卻是讓每個經理人絞盡腦汁的功課。節省意味著降低支出,然而如果因此而使得收入減少的幅度更大,這樣的節省還有意義嗎?
這讓我想起朋友告訴我的故事。這位W君離開了工作多年的公司之後自行創業,之前曾在那家公司掌管人事和總務的行政主管,聽到這個消息以後,便打了通電話給他。

這天倒是不需要我們三催四請,還沒到該上幼稚園的時間,小罡就自動從床上爬起來靜靜待著,好像在等候什麼重要的時刻似的。
難得看到他這麼自動,我當然也沒忘稱讚兩句:「小罡不錯喲,不用人叫就自己起床。你看,早睡早起不是很好嗎?上學既不會遲到,也不會把什麼事都搞得匆匆忙忙的。待會穿好衣服,爸爸來送你上學去。」
不過他對於我的稱讚倒是一點欣喜的神情也沒有,只是扭扭捏捏地吐出幾個字來:「爸爸,今天可不可以幫我請假,不要去上學?」
我正覺得納悶,為什麼好端端地要請假呢?小罡看見我狐疑的眼神,立刻乾咳了幾聲,接著拖著有點沈重的語調說:「我覺得身體不太舒服,你看我有些咳嗽,鼻涕好像也快流出來了。看起來我像是感冒了,應該要請個假在家休息才對。」
去年立委選舉之前,國民黨前立院黨團書記長趙麗雲的「農舍」風波引發各界關注,她怕因此落人口實而影響選情,所以主動退出爭取不分區立委的提名。如今選舉已經落幕,執政黨順利過關,相關爭議也逐漸風平浪靜之後,趙麗雲又被馬總統提名為考試委員。在野黨當然不會忘記這其中的轉折,準備在審查考試委員提名人資格的時候,好好修理一番。
台聯的立委黃文玲問得很直接:「那你認不認為這次的提名是政治酬庸?」
趙麗雲的回答是:「酬庸的酬字是沒有問題的,但庸字是有問題的,因為庸是表示我資格不合或是我才能低劣,這點我並沒有這樣承認。」
我看到了這則新聞,不禁覺得有些愕然。趙女士(現在已經是趙委員了),顯然是把酬庸的「庸」解為「庸材」,所以才會只承認酬庸的「酬」,而不承認酬庸的「庸」。到底酬庸中所酬的,是否盡為庸材?
有個朋友最近打算開西式餐廳,其中有道菜特地打算用墨西哥辣肉醬(chili con carne)來搭配。朋友之所以會對這一味情有獨鍾,是因為他在美國待過一段時間,那時候常吃這種風格強烈而又平民化的食物,回台之後每每想起,還是讓人念念不忘。
餐廳開幕在即,朋友正為大大小小的雜事忙得不可開交,還沒時間好好試一下所有菜色,以做為調整口味的依據。因此我就義務幫個小忙,先在自己家裡幫他搞定這個肉醬。
不過說得簡單,但我卻不像朋友一樣長期待過美洲,對這種墨西哥食物,頂多也只吃過一兩次,早就忘了是什麼味道和成份。要在烹調之中抓到精準道地的口味,還真沒什麼把握。然而既然已經接下任務,就只有盡力達成,即使做得不行,或許還有點參考的價值。(該不會是請朋友趕快把這道菜從菜單上撤下吧?)
經過老爸房間門口的時候,正專注在電腦螢幕前的他忽然喊住我:「快來,這個你一定要看一下!」於是我放下手邊的事,趕緊湊過去瞧瞧。
「你看,牛奶是很不好的東西,會致癌的。千萬不要讓小孩子再喝了!」老爸一面說,一面露出一種「事態嚴重」的表情,用手指點著螢幕:「我們以前都被騙了,真的是很可怕啊!」原來是一封老爸的朋友轉寄給他的電子郵件,聳動的標題是這樣寫的:「大震撼——終於找到牛奶致癌的證據」。
老爸是從退休之後才學電腦和上網,對於網路世界的新奇有趣和年輕人一樣著迷。不過他獲得網路資訊的方式還停留在上一個十年,很大一部份來自於朋友轉寄來的電子郵件,而不是時下流行的社群網站。只要見到頗有道理的消息,常常如獲至寶,迫不及待和周遭親友分享,但對於相對繁瑣的查證工作則懶得進行,也往往不知從何下手。

做為一名業餘的園藝愛好者,我實在稱不上認真努力或是有什麼紀律。常常就是像個小孩一樣,剛種下了什麼東西時,即使連根細芽都還沒有冒出土,就迫不及待地每天在旁邊佇足好幾回。然而有時候卻又接連好幾天不曾踏進院子裡,對那些曾經關愛備至的花草蔬果們來個徹底的放牛吃草。還好有個作息規律的老爸,至少每天都會去澆澆水,無論如何,總不至於讓院子裡的住客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。
從整個冬天到初春,天氣就像個關不緊的水龍頭,淅瀝成串或漫天迷濛的雨滴難有幾天停歇。溼答答的草地讓人不自覺地把自己隔絕在落地窗內,連屋簷都懶得離開,更別說是架起梯子爬到小菜園裡辛勤耕作了。在潮溼而凜冽的空氣中,視線也變得模糊,隱約見到許多纖薄的花瓣在雨中皺縮成一團,彷彿在無助的啜泣中伴隨著淌流不盡的淚珠。舉目所見,即使是正逢盛開季節的花卉,也沈浸在寂寥蕭索的氛圍中。
有人問我,那個「懵懂無知」的「懵」,讀的是二聲(陽平)的「蒙」還是三聲(上聲)的「猛」?這看來簡單的問題,仔細想想還真不是那麼確定。在我們現行的漢語中,如果遇到連續兩個三聲的字在一起,前面的那一個就會改讀成二聲的音,唸起來比較沒這麼拗口。好比說「野狗」和「洗手」這兩個詞,實際上「野」發的是「椰」的音,而「洗」則發的是「席」的音。
至於「懵懂」這個詞,不管前面的懵字是二聲還是三聲,因為後面碰到了三聲的「懂」,所以最後都會讀成二聲。而偏偏除了懵懂之外,懵這個字根本很少有在別的辭彙中露臉的機會,所以它自己原本的讀音到底是什麼,倒變成一個一般人都搞不清楚的問題。
要解決這個問題一點也不難,先看看教育部公布的標準答案應該就可以明白了。於是我們進入了網路上的《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版》檢索系統,把懵字打進搜尋欄,看看會跑出什麼內容來。